女神蓝兔。(凹凸,开宝,盗笔,京剧猫,火影,梦幻)cp很杂。是个喜欢产粮和吃粮的透明写手。

  君晓  

风过无痕(梦幻西游剑龙同人)

食用说明:

梦幻西游bl同人:剑侠客x龙太子

以动漫设定优先,私设极其严重(ooc严重)

参考初代剑侠客性格√有一定程度黑化

本质上是一辆翻车的小短文,没开成,车轱辘都没有,希望不要被屏。

古早的半成稿,最近填坑期,存在文风突变及bug巨多现象。

就是一个没头没尾的小短文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bb这么久x

以上,祝食用愉快√






“剑侠客……你果然在这儿。”龙太子推开门,看见剑侠客正坐在老位子上,垂着头独自饮酒,而桌面上早已摆满了晃晃悠悠的空酒壶。他皱了皱眉,走上前夺下对方手里的酒杯,“别喝了。”

“啊?”剑侠客似乎才意识到来了客人,他微微抬头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才吐出满嘴的酒气笑起来,“哈,是你啊。”

龙太子不适地往后退了退,“你到底喝了多少……剑侠客,发生什么了?”

“没事……我就不能自己喝点小酒?”剑侠客轻飘飘地回道,他拿起酒壶仰头灌下,龙太子阻止不及,干脆施法引出剩下的酒,尽倾于地上。

“喂,龙太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剑侠客不满地撇嘴,“多浪费啊,这可都是我费好大劲才弄来的女儿红呢!”

“以后,我尽数赔给你就是。但现在你不能再喝了!”龙太子右手负前,认真地说。剑侠客俯身单手撑在桌面上,托着下巴,嘴角一勾,“赔?我说太子爷,您财大气粗,莫非以为天下的东西都能用钱买来?”

龙太子摇头,“当然不是。”

“那你怎么赔我?”剑侠客轻笑一声,“或者……拿什么赔我?”

龙太子愣住,眨了眨眼,疑惑道:“那些女儿红……有什么来头?”

“诶呦呦,你可别小看那几瓶酒,它们,来头可大着呢~”剑侠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然后慢悠悠地从地上刮了一层酒液,“这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送我的……只是,我就要离开他了。”他黯了眸色,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龙太子,“你说,你能拿什么赔我?”

龙太子睁大了眼睛,一副做错事的愧疚样子,他放低了声音,“对不起,我看你喝酒喝的那么凶,结果一时冲动……不想有此缘故。”

剑侠客坐回石凳上,从腰间解下酒葫芦,漫不经心地说:“算了,你也不是故意的。有什么事找我?你最近……不是忙着筹备大婚么?”

提到正事,龙太子立即苦了脸色,颇有几分委屈道:“父王为保龙族,派我与天庭和亲……”

“我记得你不是挺乐意的么?”剑侠客扭过身正对他,语气依旧懒散,“那天宫的女儿却又几分姿色,名声也很不错。我当初问你,你还说是缘分结此,让我勿要多言。”

龙太子嘴角一撇,“那是在我不知……不知她对我早已倾心。”

剑侠客听罢失笑,“你倒是奇怪,人家巴不得和亲的对象对自己有感情,免过有名无实的婚姻。你倒好,人对你倾心已久,你反而不乐意了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龙太子正色道:“若我两人彼此互无情感,婚后相敬如宾。只要她不求,我定不会主动做染身之事。待天庭与龙族和解后,我便与她和离,届时再与各自真心所托之人共度余生,岂不善哉?更何况,我们同为长寿之身,只要我多努力一把,长不过百年,定将此事解决。区区百年,于我们日月岁寿只是尔尔。再者,这期间我亦不会干涉她的行踪,就算她一直在外,去寻真爱,我也不会阻拦。”

剑侠客愕然,这些……他却是一点都没猜到。

龙太子又蔫下来:“可是……如果她对我有情,那我岂不是辜负姑娘一生?”

剑侠客扶着额头低低地笑起来,“是啊……凭你的性格,在这种事上,也会优先考虑别人的感受……”

“剑侠客……你当初说,如果我不愿结亲,你自有办法助我……不知现在能否一说?”龙太子急道。

剑侠客眼珠一转,反倒不慌不忙起来,笑眯眯地说:“哦?如此说来,你是打定主意辞了这门亲事?”

“自然,要在能平安化解天庭龙宫的恩怨上……”龙太子小声补充道。

剑侠客心下不爽,声音冷了几分,“那么,若是为了所谓的安定上神之心,就要你去和亲,也无所谓?”

龙太子默然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哪怕有朝一日,你遇到倾心之人,也要为此放弃?”剑侠客脸色阴沉,暗自攥紧了拳头。

“身为龙宫太子……保护水族,是我职责所在。为此,就算让我付出一切,也——在所不惜。”龙太子淡淡地回道。

“付出一切……”剑侠客又灌了口酒,遮去自己狠戾的神色。他抬手抹掉嘴边的酒渍,冷笑一声,“皇族的把戏,原来不是人族特有的啊。”

龙太子垂下眼帘,生出几分无措。

“就因为你是太子?”剑侠客知道这事非其所愿,然而对方这种毫无顾忌地自我牺牲,心念天下,却视自己如草芥,肆意挥霍的态度,实在是让他……恼得很啊。

自两人相识起,有剑侠客在,谁敢伤其半分?大唐官府的三刀横扫可没有几个能撑下来的,更何况,自他成为首席弟子以来,全门派能见得着脸的,皆默认了大唐官府与龙宫的交好——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家首席对人家龙宫的太子爷宠到骨子里的事实。

大唐官府的门禁是不算很严,但首席和内务府的门禁却是堪比凡人走一遭鬼门关。不单是里面都是门派的重要文件所在,就连大唐皇室,有些不适露于明面的机密文件,也多藏于此中,就连皇帝亲临,也需过三检,方可入内。

曾有一次皇族内斗,为避意外,先皇在临崩之时将帝书存于大唐官府内。正因此,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。这之后,大唐官府对于大唐的威信,便升到了极点。

可只要有剑侠客在,龙太子便可以坦然出入。虽说是有剑侠客全程陪同,还振振有词地说:“此乃东海龙宫三太子,为我门派贵客。龙宫与我大唐官府素来交好,我愿以命为其作担保。”

而且,但凡龙太子兴致冲冲去找剑侠客,无论他手头上有多繁重的公务,都会浅笑着说先下无事,然后陪着对方跑了个没影。回来已是暮色,剑侠客又自己默默熬夜把公务做完。

大唐官府首席弟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,为人温厚,处事冷静,战场上又杀伐果决,三刀落,地府收,是多少长安韶华年岁的姑娘心心念念的理想夫婿。而且据说他从不去烟花场所,不近女色,行得正端得平,几乎是男子完美的表率。可自他长至弱冠,多少媒婆说破了嘴踏烂了门槛,任口舌生莲,也说不动那人一丝一毫的笑意。

淡笑堆砌在嘴边,便浅薄情意。

情深便注定了有所辜负,一人之心也终有边界,予了另一人,充斥全部,也就分不出多余了。

剑侠客眼神晦涩,自己将其奉为心尖宝物,倾尽一切护他,偏那人一心怀着族人,根本觉察不出半分儿女情长,满腔心意全都付东流——算是报应么?

他又暗自苦笑,他情窦开得早,自然知晓那些姑娘看向自己的眼色究竟蕴含了多少情意,却因自己早有心许,故统统回绝了个干净。师傅也曾对自己说过,以他的身份,终究要登上大唐官府的首位,如果可以,还是找能性格温婉能持家的闺中小女比较好,纵然没有情爱,也能幸福一生——

“……客,剑侠客?”龙太子有些担忧地唤他,“你醉沉了,先去下榻歇息吧?”

剑侠客眨眨眼,忽然一把握住龙太子伸过来的手,声音有点哑,“……你我何时如此生分了?”

龙太子愣了愣,“未曾……咳、哥。”他最后还是将那年幼时的称呼小声叫出来,耳尖忍不住泛起红。

剑侠客噙着嘴角,手上的力气又紧了两分,“诶,我自然会帮你到底。”

龙太子偏了偏视线,眉梢塌下来,嘟囔着道:“你又闹我——”

尾音顿在酒香前,龙太子不解地望向剑侠客,对方只淡然道:“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
龙太子爽快地一饮而尽,剑侠客收回手,余温尚存,他紧了紧拳,面上恢复平日的温润模样,开始言谈自己的计划。

归根到底,天界只是需要一个关系稳定龙族,然大婚之事,无论如何都要讲个一二清白,若是龙太子与那女子实在相冲,加上龙太子本人心有所属,私定终身,将心上人要过了,天界也就恼怒,不肯再让那女子赐嫁了。

这自然不是他们所要的结局,若当真如此,怕是那心上人纵然被秘密处刑也不会被天界“所知”,第二步便是需要那女子配合,需得请另一位天界女子,在玉帝面前苦苦哀求,以证自己对龙族其他王子的深情,天界考虑如此,才会想到换掉龙太子的大婚。

“……我早已问清,你那未·婚·妻的一位好友,对你二哥眷恋颇深,此事交她即可。”剑侠客讲罢,又灌下一口酒。

龙太子不善饮酒,此时脑中混沌,强打了十二分精神,又暗自念了好一番清心诀,勉强凝神将剑侠客的计划听完,只道这酒劲儿着实厉害,“……可、可我上哪儿去寻命定终身的女子……?”

剑侠客望着他,答非所问:“你醉了。”又笑,“这么多年,你酒量还是这么小。”

龙太子还想驳两句,只是头晕的厉害,终于还是摇摇晃晃身子一到昏睡过去。

恍惚间是熟悉又安心的怀抱,便彻底放弃了抵抗,任由意识陷入黑暗。

剑侠客抚着他的发尾,用指尖捻了捻,颤抖着凑上去吻。

“……算是,我讨点利息吧。”

这种事情最后能走向怎样的结果,剑侠客其实早就再清楚不过了。

自打他认清本心,觉察此生目光只为那一人而动时,就一直——思索着、演算着、计划着。

皆大欢喜的结局实在太令人心生向往,为此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。

可他到现在,才为迟迟发觉的疏漏而心如刀绞。

——如果没有了两情相悦的前提……

也许稍加引诱,他自认有着八分把握让那人对自己倾心。

可他下不了手。

“……天理不容啊。”

剑侠客将对方温柔地置于床榻之上,从衣领的扣子开始,一点点为其褪却衣衫。

天理不容,偌大三界,便无一安身之地——如此苦楚,他怎能忍心……!

“唔……嗯、剑……剑侠客……”龙太子呜咽着,颦眉侧头,似乎很是不适地动了动身体。剑侠客手上动作顿了顿,也不停,自顾自继续三两下散了衣带,扯下内衫置于床头。

“……哥、嗯……别……”剑侠客止住动作,微怔,试探着唤道:“龙太子……?”龙太子却循着热源偎过来,似乎是很用力地伸手攥紧了剑侠客垂下来的衣袖一角,“别走……不要、丢下我自己……”

剑侠客忍不住俯身在那人额前落下一吻,“不走……我哪儿也不走……”他又苦笑着,自嘲一般喃道:“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一人?”

也许龙族就是用这种仿若洞悉天音的敏感,早已无主观意识的龙太子,隐隐觉察着剑侠客的身影仿佛要匿入无边黑暗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,明明已经抓着衣袖,却好像手中空无一物,完全没能阻止那人离去步伐的半分。

剑侠客又沿着鼻梁骨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过,最后落在那人湿润的唇瓣上。

——“……可就万劫不复了啊!”

他眼神闪了闪,带着一股决绝探进去。

——“……便,万劫不复。”

夹杂着微凉的咸湿水汽,红舌交缠。剑侠客摸出备好的药膏,食指挖下一块儿,直直送入那人身后的软穴。冰凉的触感激的龙太子忍不住轻吟,似是抗拒,滑入剑侠客耳中却全都滚成了邀请。
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不……”沉睡中的龙太子自然不知晓现下的荒唐事,只是口中翻来覆去吐出的全是无力的苦诉。剑侠客只是心里发涩,他想,那人纵然于梦间,都要这般拒绝他么?

“……就当一场大梦吧。”他狠着心在那人带了哭腔的低吟中做完了扩张,然后将自己根部抵上,挺腰顶进去——

“睡吧,等梦醒了,一切都好了。”他再度覆上那双薄唇,将一切淫靡声色统统吞咽入腹。

龙太子做了一场噩梦。

梦里,有一个人的身影,总是不疾不徐、稳稳当当地落在自己身前一尺处。他便规规矩矩地跟着他,自己也说不上来缘故,只觉得要跟着——要抓着,甫一松手,便不知去了何处。

可是终于还是累了,一晃神就被拉远了。那人回过头望天,神情萧索,分明自己迈开了大步走得无情,却又像是龙太子丢他不顾一般。

他忍不住细看,想张口去唤,名讳涌至舌边,惊觉熟悉至此——“剑侠客!”

那人望他,眉目间染了看不懂的情愫,只留下决然离去的动作清晰无比。

再往前就是连地府也要比之不及的黑暗深渊,剑侠客就这么直挺挺地往那儿走,脚印深邃。

龙太子便下意识要伸手去拽,指尖却怎么都够不到,他便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暗色吞噬,急得落下两滚热泪:“剑侠客!”

到底是没再回头。

“……唔,天亮了……?”龙太子悠悠转醒,觉得头痛欲裂,苦兮兮地想决然不肯再碰那壶酒,一转头,剑侠客衣冠楚楚正站在自己身边,噙着笑望他。

“果然,你当真要好好练练酒量了,醉至如此。”

龙太子脸上泛红,有些愤愤不平地嘟着嘴说:“还不是你,明知我酒量差还要灌我……!”

剑侠客笑了笑,没再应答,只嘱咐他早些更衣洗漱,与他一道去安排相关事宜。

龙太子猛然一拍额头,叫了声:“我差点了忘了正事!”羞愧地冲剑侠客连连拱手,说自己马上就更衣。

“此番还要多谢剑侠……哥咳、哥了!”

剑侠客摆了摆手,道了声自己在外面等他。

龙太子看着对方出门的一霎,心脏蓦地一紧,恍惚间梦里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如蛆附骨而至。

“只是一场噩梦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,按耐下自嘲如闺中小女的敏感不安。

门外,剑侠客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中的瓷瓶,突然手上运力震了个粉碎。

“……‘风过无痕’。”

他笑,扬手洒于微卷的气流中,“当真——神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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